吴骐插画以大型公共艺术著称,作品遍布金门、台北与上海,并在第34届台湾灯会展出名为《森灵系列》的三组巨型灯饰。
吴骐插画的公共艺术实践
吴骐出生于金门,早年在台北接受美学训练,作品从画布延伸到建筑外墙与篮球场,至今在金门已有18件大型公共艺术作品。
他的创作跨媒介,包括陶作与大型装置,今年年初的台湾灯会,他以云、木、水、光、风、地等元素创作出《森灵系列》三组巨型灯饰,再度引发艺文界关注。
从美术教育到确立风格
成长于金门的吴骐,中学就读复兴美工(私立复兴高级商工职业学校),高强度的练习与课业,反而成为养成他创作纪律的源头。
大学就读国立台湾艺术大学后,他明确了插画作为创作方向。为找出个人风格,他曾闭关半年,每日临摹并强迫自己学习新事物,最终在半年后完成代表性的《方形主义》,奠定风格基础。
创作动力来自压力与自律
吴骐把压力当作创作能量,他回忆2017年前曾经历低潮期,创作了11件黑白作品《恶作默剧》后情绪得以释放。
他自认是靠强迫自己设目标来完成作品,没有自信时以任务逼自己前进,正是他能在主流与自我之间取得平衡的原因。



在商业与艺术之间的妥协与成长
吴骐认为艺术与商业需要适当妥协,他在接商业案时会设定原则:每次合作都必须让自己学到新知识或技能。
例如在一个名为《欧洲魅影》的案子里,他为颜色修改了16次,最终学会更细腻地运用蓝色,同时保留自己认可的成品样貌。
经过17年的创作历练,他逐步学会在委托与自我表达之间找到平衡,不让商业牺牲艺术核心。

角色、眼睛与奇幻想象
吴骐画面常出现鸟人、梦兽与多眼造型,这些角色既有情绪投射,也具备延展为IP的可能性。
他解释说多眼是将日常物件转化为另一种生物的方式,例如把檯灯想像成会走路的生物,进而为角色注入生命。
在当代艺术与IP化潮流之间,他既尊重IP运作的现实,也坚持保留创作的厚度,认定作品必须有自己的企图心。

以金门为根的回馈与挫折
尽管在台北接受美学训练,吴骐一直把家乡金门当作创作的根基,他说希望能把金门变得更漂亮,回馈故乡的环境。
在金门,他和父亲在后浦十六艺文特区成立鸟屿工作室,发展风狮爷文创与陶文创品,强调创作带来的地域连结。
同时他也坦言面对地方管理与官僚限制时的无奈,例如部分彩绘电箱被抹掉,早前被金门方面领走的《森灵系列》巨型灯饰甚至面临销毁,让他心生愤怒与失望。



创作者的留名焦虑
吴骐坦承希望在人世间留下作品的念头,构成他持续创作的压力之一。他说若到老了发现没有留下作品,会感到巨大的遗憾。
不放过别人也不放过自己,他以高强度与自律推动创作,期待在公共空间与私人项目中都能留下可见的成果。


制作人:Mimi Kong;采访与文字:Kary Poon;摄影:Wei;视频剪辑:Kason Tam。



